不是，人类契约灵真可以这么强？

跟班。　　柳皓见莫清灵没有搭理自己，装作一副受伤的模样：“清灵啊，咱们将来说不定要联姻呀，怎么这样对我？好伤心哦。”　　“少在我这装模作样，你是什么人，我还不清楚？联姻？更是妄想，我就是死，都不会和你联姻。”莫清灵决绝道。　　柳皓脸上闪过一丝不悦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。　　他身后的小跟班们见状，纷纷附和着嘲笑起来。“哟，柳少一片真心，你也太不识好歹了！”　　“就是，能和柳家联姻，那是她的福气，还在这装清高。”　　柳皓抬手制止了跟班们的哄笑，向前走了两步，试图靠近莫清灵。　　“清灵，你何必如此绝情呢？我们两家门当户对，联姻之后，无论是对莫家还是柳家，那都是强强联合，好处多多啊。”　　莫清灵终于抬起头，眼神冰冷地看着柳皓。　　“柳皓，你心里打的什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