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小城游

　　第二日吃过午饭，四人一起回了市区。昨晚许月芬的话虽然有点大惊小怪，却也不无道理，程云和茹莎莎本就抱着撮合的心思，而自己又正值该找对象的年纪。这个问题一直在脑中转啊转的，茹雪实在扛不住，就想早点回住处，却硬是被茹莎莎拉着一起逛小城城区的其他几个著名景点。

　　新月派诗人先生的故居前，程云去买门票，其他三人在大门边的栅栏处向里望。

　　路上来往不绝的人流车流，和路旁安静的洋房，默默相对了几十年，小城的人们早已习惯，远道而来的韩谦若微微蹙眉，却也不说什么，静静候着，茹莎莎在一边做着介绍。见程云买完门票过来招呼三人进去，然等候间隙却无其他游客，程云解释道：平时偶尔也有游客慕名而来，不多，所以比较安静。茹雪左手轻轻拂过经历了将近一个世纪风吹雨打的青砖，喃喃自语：一个开创了诗歌文学新时代的文人就这样被人们遗忘在角落，想想总感觉委屈。很轻的声音，韩谦若却听见了，望着墙内那幢小洋房，半晌后淡淡说道：如果游客纷至沓来，先生才要懊恼有人吵了他的清静吧？都道“文人都是寂寞的”，但又有谁知他们不是同时也享受着寂寞带来的那份安宁呢？

　　听两人说起这些，茹莎莎突然有一个提议：等会儿参观完故居，我们去爬紫薇山吧。

　　紫薇山？是不是程小云曾经提过的先生的衣冠冢所在？韩谦若回忆。

　　嗯，离故居不远。程云应声道。

　　先生的墓碑前，四人后退三步，恭谨地三鞠躬。韩谦若细细打量起周遭来，先生的衣冠冢位于紫薇山西北侧山腰，茹雪正走向的是墓一侧一块以水泥浇筑的诗碑，呈打开的书卷状。只听见她轻声诵读上面刻着的文字：

　　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，

　　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，

　　你无需讶异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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